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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五章

作品:《 我不可能喜欢他

       会说话的好处就是晚上又拱一个被窝里亲亲抱抱瞎腻歪。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喜欢搂着盛星河,吃饭、睡觉、看视频时都习惯性地将人往怀里揽。小两口缩在被窝看了两期视频,熟悉了一下这档综艺节目的流程。



       就是时下比较热门的大型户外竞技真人秀,每期都会邀请一些嘉宾和主持人队对战,顺着藏宝图找财宝或是找拼图碎片找回记忆。



       每期都会换城市和景点开启一段新旅程,讲述一个新故事。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是第一次看这档综艺,不过看播放量和弹幕量感觉这节目还挺火的。



       这次一共敲定了五位队员上节目,时间挺赶,合同一签完就发来了嘉宾版节目大纲。



       上面不仅列明了详细的故事线情节、游戏规则、注意事项还有主持人采访的一些问题,嘱咐大家提前做好准备,以免上镜尴尬。



       这次取景的地点在一个大型游乐园内,据说是斥巨资包了一天一夜。从基地过去需要三个小时,节目组凌晨四点就派车来接。



       换服装、化妆、做造型,一系列准备工作弄完已经八点多了,这中间盛星河打了不下十个哈欠,眼角红通通的。他昨晚一共就睡了两个多钟头,原因自然是小男友不让他消停,各种玩儿法换着来。



       他在心底暗暗发誓这次节目录完回去一定不让贺琦年拱一个被窝了。



       小年轻精力实在太旺盛,像他这种奔三的确实没法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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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九点钟的时候,主持人那边也全都弄完了,大家相互认识了一下就开始录制节目。



       这期的任务比较简单,就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游玩一些刺激的项目,从工作人员那拿到提示,最后将所有收集到的提示拼凑起来,寻找到开启宝箱的钥匙。



       为了制造节目效果,自然是什么刺激就玩什么,跳楼机、摇摆锤、过山车、蹦极、猛鬼屋。



       前边的贺琦年全都没问题,一听到要过鬼屋才能拿到提示,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开始后悔自己一上午喝太多酸奶,有点尿急。



       “要不然这样,你们进去,我先去蹦极那边把剩下的提示给解决了。”贺琦年说。



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提示道:“这个项目最少要有五个人进去才可以哦,否则是出不来的,而且提示都在里面,人越多越容易找。”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:“……”



       鬼屋的外型像是一家医院,但墙面斑驳,门窗破旧,略显凄凉,人还没有进屋就已经能看见靠在窗口的骷髅和窗帘上的血手印。



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给大家分发了求生道具以及一个小手电,贺琦年试了一下,灯光微弱,能见度只有一米多点。

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这么暗啊?这能看清什么。”贺琦年小声嘟囔。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笑着说:“够你看清鬼的模样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立马关掉手电,往盛星河身侧贴过去。



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将他们带到一个窄小的通道口,门口悬挂的那个骷髅头忽然掉了下来,刚巧落在贺琦年的面前,瞳孔泛着幽幽绿光,发出诡异的笑声。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吓得大吼一声,本能地抱住了盛星河,原地跳起踢踏舞。



       看鬼片和进鬼屋完全是不同层次的恐怖,上回看片都能吓得半死,进去就更惨了。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也顾不上后期怎么剪了,抱着盛星河的胳膊死活不撒手,嘴上还念念有词:“你不要怕,我会保护你的。”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心说到底是谁保护谁。



       “你手别掐那么紧行不行,我胳膊疼。”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稍稍放松了一些:“一会跟着我,别走散了。”说罢又回头找队里的其他师哥:“咱们聊聊天吧。”



       师哥A:“聊啥?”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:“随便,你想聊啥就聊啥。”



       一条逼仄昏暗的通道望不见尽头,头顶的小灯忽明忽暗,飞快地闪烁着,像是随时要断电的样子。



       师哥B:“你觉得会有鬼突然出现吗?”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靠了一声,“不是让你聊这种啊!”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往头顶戳了戳,幽幽道:“你看上边有只断手。”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光听见断手两字就吓得一个哆嗦,根本不敢往上瞧,手上的力度也加大了几分。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的皮肤被他掐出了很明显的指印。



       几个大男人背靠背,紧紧地贴在一块,小心谨慎地观察着四周,身后的木门“吱嘎”一声被什么东西给关上了,下一秒就是带着脏字的惊声尖叫。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心跳加速,他越是害怕,眼睛就越是跟兔子似的,瞪得滚圆,防备地望向四周。



       一路走过去,“操”字跟扫机关枪似的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,后来被盛星河捂住嘴巴不让发声。



       突然,一阵女人的哭声响起,由远及近,断断续续,再搭配上诡异的背景音,简直凄凉至极,令人寒毛直竖。



       音响似乎是环绕式的,不知道装在哪个角落,那声音就在大家耳畔回响,幽怨又惊悚。



       恐怖的气氛渲染出来,所有人都放慢了步伐。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差点儿跪在地上爬着走,嘴里嚷嚷着一首欢快的歌:“今天是个好日子~心想的事儿都能成~今天是个好日子~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~”



       这首歌被他唱出了颤音的特效,唱到一半被一条断腿吓得心梗,忘词了,又自动切歌。



       “好运来祝你好运来~好运来带来了喜和爱~好运来我们好运来~迎着好运兴旺发达通四海~”



       师哥们也跟着瞎唱起来:“北京欢迎你~为你开天辟地~”



       里面扮鬼的都乐得不行,盛星河拿起小手电时,眼见着病床上一个装死尸的工作人员笑得胸口起起伏伏鼻孔放大。



       拿到线索,重见天日,贺琦年整个人都快虚脱了,这项目对于他而言,比训练累多了。



       不过经历了这么一遭,之后的过山车和蹦极都不算什么了,但妙的是盛星河恐高,跨上蹦极台后跟贺琦年在鬼屋的德行如出一辙。



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给他戴上安全绳索:“你放轻松一点,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。”



       “不不不不不……”盛星河浑身颤抖地抱住贺琦年,一路往回走,“容我再酝酿一会。”



       “别怕,”贺琦年光明正大地搂着他的腰,“你一会搂紧一点就行,我试过的,真的不恐怖,相信我。”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坐在地上酝酿了几分钟,调整呼吸,贺琦年站在他跟前,阻挡住他的视线:“你别往下看就不会害怕了,你看我。”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还是忍不住往下瞟,贺琦年双手捧住他的脸颊,强迫他看向自己:“看我,别看下边。”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的双眼晶亮,不停安抚。



       又等了几分钟,盛星河缓缓地站起身,一点一点地挪到蹦极台的边缘,贺琦年的手掌毫不避讳地搭在他的腰间,就跟私底下一样自然。



       “闭眼。”贺琦年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腰。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闭了闭眼,耳边是呼呼的风声,还有工作人员倒计时的声音。



       恐惧只增不减,心脏疯狂加速。



       他就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,紧紧地抱着贺琦年的后背,就在心脏快蹦出嗓子眼儿的那一刻,右臂被人狠狠地推了一把。



       刹那间,他的脑海闪过最惨的一种死法,就是绳子断裂,他们摔得脑浆迸射,尸骨不全。身体失去重心往一侧栽倒,他“啊”了一声,身躯不自觉地想要蜷缩起来,后脑勺被一双大手紧紧扣着。



       “不怕。”



       低沉的嗓音裹挟着剧烈的风声,盛星河整张脸都埋在贺琦年的脖颈间,怕被甩出去,指尖倏然收紧。



       胸口还别着麦,贺琦年除了这两个字,什么都没说,也没法说,不过盛星河被他护在怀里,贴着胸膛,忽然觉得蹦极的感觉也没那么糟糕。



       他甚至觉得这根绳索还能再长一点,好让他们在空中停留的时间能够更长一些。



       绳子自然收缩,他们在空中晃荡了几下。



       “哥,可以睁眼了,我们还活着。”贺琦年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


       底下是一片巨大的人工湖,像是被颜料染成的墨绿色,波光粼粼的。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的心率极快,瞬间失重的感觉犹在,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,听不太清边上的声音,耳朵嗡嗡响。



       有工作人员划着小船靠近他们,伸出一根长长的竹竿,贺琦年伸手握住,两人一起被拉了过去。



       船上的师哥们问他们起跳时是什么感觉,在想什么,贺琦年说:“挺爽的,想会不会掉水里。”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:“掉水里我就死了。”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立马说:“我会救你的!你忘记我会游泳啦?”



       “你听没听过一句话,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。”



       “那我也会去救你的!”



       太阳快要落山了,天边一片橙光,盛星河望着他的眼睛,相信他说的是认真的。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踏回地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掀起T恤,回过头,发现自己的后背生生被抓出好几道手印,跟孔雀开屏似的炫耀:“我师哥的力气真的很大。”



       摄影师眼尖,逮住机会就给他紧实的腰腹来个大特写,盛星河两眼一翻,扯下他的衣摆,不允许他在镜头前这么骚包。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揉了揉被掐疼的地方,心猿意马地想着,要是盛星河在床上也能主动搂这么紧就好了。



       虽然目前为止,床上生活还算和谐,但盛星河很少主动,完事儿之后就呼呼大睡,有时甚至还会背对着他,这让他很不爽,所以经常跨过去,换个位置继续睡。



       他喜欢面对面的睡姿,喜欢盛星河的呼吸扫在他脸上,或者把头埋在他脖颈间。盛星河的头发蓬松细软,还带着一股清淡的香。



       摄影师的取景框里都是贺琦年嘴角的笑容,像初春的微风,带着一股暖意,招人喜欢,但不会有人知道这招人喜欢的笑容背后其实都是带颜色的废料。



       节目录制完已经快十二点了,碰巧下起了雷阵雨,统筹部的小助理立马联络经常合作的酒店,给大家安排住宿的房间。



       度假区内的双人套房,一晚上价格不菲,不过环境也对得起这个价格。



       卫生间里甚至还整齐地摆上了卸妆和洁面用品,洗衣机、熨烫机、烘干机一应俱全,就算只带了一套衣服也不用发愁。



       盛星河跑了一天,内裤都快拧出水来了,回屋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,见浴缸可以按摩,边放水边刷牙,准备好好享受一番。



       贺琦年趴在床上看电影,看到主角吃泡面馋得不行,也想吃面。



       条件好点儿的酒店一般都会准备一些小点心,他抱着这个念头,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。



       里面确实备有一些充满当地特色的小零食,但这一刻,比吃的更能吸引到他的是里面的一个还未拆封的小盒子。



       大红色、香烟盒似的设计,上面赫然印着几个大字——0.01 冈本。



       这玩意儿他只在超市的收银台上见过,但从来没买过,好奇心令他心跳加速。



       他心虚地瞅了一眼浴室,灯亮着,门关着,盛星河还在泡澡。他捏起那盒安全套,悄咪咪地撕开,在使用说明书后,嗓子眼发干,耳朵尖也热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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